妮涅尔·涅诺尔

...那么好看,就是有点想发,生日蛋糕啦

无题(6)

十二幕

薄薄的冰刃飞向漆拉。漆拉躲在薄刃,越下栏杆。看得出,吉尔伽美什还没有使出全力。“西面禁止打架。”漆拉从吉尔伽美什身边掠过,幽幽的说。“我自然记得。”吉尔伽美什依旧微笑着,转过身正对漆拉:“东面开阔着呢,足够我们大战三百回合。”
     刀剑出鞘的声音,在冰做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刺耳。他们谁都保留着实力,似乎是对互相的提防。这个人是谁?吉尔伽美什想着,他是否真的遗漏了什么,每每遇见这个人,自己的行为就开始变得不合理。
    分神的那一刻,漆拉的剑抵了上来。略微震惊,吉尔伽美什笑容不改:“你赢了。”说着用自己的武器轻轻将剑拨开,以一句话轻巧的收场。实际,他的眼里却捕捉到漆拉瞬间的一阵杀意马上消失在深沉的紫色里。速度快到几乎令人怀疑那是他的想象。 
“赢的不值。”漆拉一副不在意的样子。仿佛刚刚的不是他。“你分神了。本不应该的。”说着收起剑,欲向屋内走去。内心深处却想着之前的感觉不会错的。只是这人...惯于微笑罢了。
橡木的味道不经意间在空气中飘散开来。一股清冽的味道呼应着。一个声音悄悄浮上吉尔伽美什心头:莫非,他是喜欢漆拉?
抬头仰望,透过几层幽幽的蓝色,竟还能看到一丝白云飘过。“今天还去看星星吗?”吉尔伽美什随口问了一句。“不,今夜妖气太重了,要在日落前找到住处。”漆拉都觉得这声音不像是自己。
行宫里的房间诸多。传说即使在人口最多时也可以容下所有的族人。漆拉在回廊里走着,伸出手感应着门背后的世界。吉尔伽美什则被周围的建筑吸引着——没有过多的修饰,却显得宏伟。
最终,漆拉在一扇门扉淡淡的房间前停了下来。轻轻用手一推,门开了。房间里蓝色的物质浓度比其他地方都低,气息又极为清冽素淡,无疑是他喜欢的地方。漆拉踏进门,转过身,对着吉尔伽美什说:“前面应该还有...”话未过半,就发现那人已经也踏了进来
“一个人睡觉很危险的,尤其是这种保护力那么低的地方”吉尔伽美什笑容不改。“是啊,谁知道你晚上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”漆拉转过身,干脆不看他:“我还是去屋顶吹风吧。” “不可!”吉尔伽美什顿了顿,“你不信任我吗?”声音低沉了,些许。漆拉幽幽的转过身看着他,轻巧的避开了话题:“有时候健忘症是万能的。”
日薄西山,阳光带着血色把房间里照的泛着橙色与紫色。吉尔伽美什动手关上了阳台上的窗,也不在意漆拉是怎么想的,又把所有门都关的死死的。“这里闹鬼厉害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半是自言自语的说。
漆拉任了吉尔伽美什,叹息着坐到床上。的确熬夜是挺累的。他瞟了一眼床头柜,上面不知谁喝剩下的一半茶,附近的地面上还有一滩深色的东西,像是洒了的液体,已经快淡的看不出任何颜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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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惊醒,漆拉。”不知何时,一个女人一双水一样的眸子注视着他,“你不去看他们,他们也不会来在意你。”那蓝色似乎无穷无尽,要把他融化。
蓝灰色的光晕始终是柔和的。霎时,一阵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芒刺破天空。是紫色的流星。光亮把躺椅上的人从阴影中拉出来。红光,白光,接连闪过。漆拉跟着那人的目光仰视星空。直到一声尖叫划破本就不平静的夜

十三幕

     风儿吹拂,未褪去冬日里的狂野和寒冷,又杂着未过半的温暖。早春已过湖泊边星星点点的野花相继开放,草色青青,拂过吉尔伽美什的赤足。世界的这边也许永远只是春天的模样。
     目力所及,湖泊还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。湖泊那边的天阴沉沉的,就像母亲故事中那样,是黑色盘踞之地。
     猛然间,吉尔伽美什的视力似乎增长了不知几倍,眼前的景象竟是掠过湖泊,来到那片干涸的大地。
血一样的岩浆流淌在半凝固的岩石之间,仿佛世界之间,只剩下红色与黑色。黑色的火山口凝固了诸多岩浆,红色还在不停流淌。随着一声爆破,岩浆从火山口喷涌而出,碎石划破天际,向着他飞来,就像流星一般。
若说恐惧,也不能完全形容吉尔伽美什此时的心情。接着,仿佛整个世界都要把他甩出去一样,他又回到了湖泊边上。
一个人从他视野范围内出现了。“今天这么重大的集会你不参加?”吉尔伽美什转头看向那个开口的人:“我没有这样的兴致,漆拉,而且也不让。”
他花了十几年观察漆拉,如今才发现,那人的头发竟如同这水波一般,是银色的,阳光下同样洒着光芒,看似无比顺滑。吉尔伽美什再次开口:“倒是你,没有参加这样的集会显得稀奇。”
漆拉对视着吉尔伽美什的眼睛,话里味道淡淡的:“我还未成年*。”接着又多了股讽刺的味道:“再说,编写好的剧本多没意思。”
两人又互相看着对方又过了几秒,吉尔伽美什始终觉得这双与年龄不相衬的眸子在哪里见过。渐渐的,漆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:“你是连基本的传说都不知道吗?”
吉尔伽美什并未接话,只是看向远方:“时间近了。” “我也看到了。”漆拉的话听不出多少感情,“你是做不到了吗?”吉尔伽美什再次看着漆拉:“历史在重复,也许这是「命运」设定好的剧情,亦或是转折之处已过。”
风儿在湖边呼啸着过去了,吹低了青草,花儿随着风拂动。湖泊看着依旧静谧美好。银色的微波下藏着深沉的力量。
“所以你是不能吗?”漆拉最后只挤出几个词。吉尔伽美什看着漆拉的眼睛,觉得那像是一座深沉的湖泊,参不透背后的情感。可是他就是想看。无论怎样都看不厌。“不能。”吉尔伽美什也只挤出几个字。心底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情感,像是不舍,但背后又藏着一些更浓烈的味道。“做不到即是做不到。”
接着,吉尔伽美什凑近漆拉,抱住了他。犹豫了几秒,最终嘴还是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。两个人仿佛置身在世界之外。
“把这个带上,以免到时候在人海中你会认不出我。”吉尔伽美什伸手,一条项链整齐的盘在手里,带着种族标识的挂坠。“我也一样。”漆拉也伸出了手。
蓝色的大门口,对面的长辈目光如炬,吉尔伽美什几乎感受到眼神中那刺痛人的温度。“我最终不属于这里,只是时间快到了。”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殿堂深处的那个人,离开了。
突然间,北方寒冷的景色变成了南面那春景,生机勃勃,却始终萧条。“追上他,杀了他!”不知谁的嘶吼在他背后响起。匆匆扑腾上天空,又遇上了撞车事故,仿佛是飞机坠落一般。
黑暗前是一小段时间,能想起的只是一双似蛇非蛇的面孔。
接着世界突然变成了混沌的白色与蓝色。吉尔伽美什看清了屋内的摆设。想着只是梦罢了。头却感觉又重了几分。
边上的漆拉看上去大梦未醒,手还拽着枕头。吉尔伽美什看着他,却发现那种感觉始终挥之不去。他是忘记了什么...但是好像已经有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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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关于年龄的问题:漆拉的生长速度是较慢的。至少是比吉尔伽美什慢一半,所以,虽然漆拉的生长时间比吉尔伽美什长,但是释放的信息素是未成年人的。根据剧情,几分钟过后从生理意义是漆拉就是成年了。
     实际上根据人设,赋予漆拉肉体的母亲生长很慢,漆拉的父亲又是生长速度正常的。所以当时的漆拉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外表,但是按照他母亲一族的衡量标准,只是正在发育的年龄。
但是从心智上来说,漆拉可能就不止外表上的那点年龄了。我自己的设定中智慧是随着学识与个人经历成长的,而这些是属于灵魂的一部分。而世界中,是允许灵魂脱离肉体四处游荡的,(这是个特权)灵魂也可以不回去,占用新的肉体,再次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活人。当然,是要经过「母亲」同意的。所以真正意义上的漆拉,可能已经有...不知道多少年龄了,他甚至可能见过世界之初最先出生的一批人,只是记忆太多,有时候找不到了。

无题(5)

第十幕

     一只手抓住了他,黑色的手套显得手指更加修长。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那人头也不回,只留给吉尔伽美什一头银发。
    吉尔伽美什只感到漆拉拽着人就欲走。那人力气甚大,体重却又极轻,弄得半晌也没有反应。吉尔只得默默的叹了口气,看漆拉的整个动作流露出的急切倒是显得有些不寻常。他想告诉他什么?于是张开翅膀,配合着他飞离混乱。
    不知何时,两人落在了湖边。吉尔伽美什看着那天空,太阳不知在何处。阳光温暖而苍白,携着淡淡的橙色,点亮了世界。
     树木依旧青翠,朝气蓬勃,不知拘束的肆意生长着。也许这里一直这么静谧,一直等着有人打破。
     不知何时,漆拉赤足踏上了草坪。正直春季,繁花绽放,犹如天上落下的星辰。
     吉尔伽美什依稀记得,这里有个规矩,湖泊禁地,禁止鞋履。白色的袜子踏上草坪。前面的湖泊一眼望不到头,视野内只余泛着银光的水波,还有一座郁郁青青的小岛。
      也许,这里曾经是力量的中心,也许,这里曾经繁华,风送来的气息,却没有了温暖。林木深处空无一人,此地如此,遍地亦如此。若说衰败,已是达到极致。
     不知何时,吉尔伽美什与前头的人拉开了距离,远远望去,一头银发就像这湖泊的流水,似乎闪着微光。(我没得救了)
     亦步亦趋,行至一片寒林。蓝色的树木凐没了道路,眼力极好的人,才能发现,一条羊肠小道,通向深处。
      黑色的身影在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,又是个极易寻找的目标。最终在一条岔路口,漆拉停了下来。吉尔伽美什及时的刹住脚步,顺着前头人的眼神抬眼望了过去。
     蓝色的屋宇高出了视野(那时候我大概刚刚看完Frozen)。仿佛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样,漆拉淡淡的开了口“许久了,不知您还是否记得这里。”吉尔伽美什静静的仰望着塔尖,许久未答。不是不答,而是忘了要答什么...仿佛,有没有什么东西缺失了。他知道这个地方,也仅仅只是知道罢了。一个地方失去了含义便成了空壳。
     心底涌上来的情感是繁多的。这里无人,无人如何称之为「家」人已消逝,令他们消逝的人又在他不远处。
      悄然转首,那人却不知在看何处。吉尔伽美什提醒着自己。他清楚的知道这边上的人是谁,至少,现在的这个人是谁。却仿佛还有什么,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,那人的过去呢?
      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吉尔伽美什同样淡淡的。漆拉依旧看着不知何处,答道“不是不记得,是淡忘了罢。她们(指记忆)始终在那里,无论你愿不愿意拥有”声音消失在了风中。不知立了多久,风已经凉了。
     天色渐晚,风呼啸着越刮越大,似乎送来了什声音。“忘了我。吉尔伽美什。忘了。”那莫非是道咒语?吉尔伽美什如斯想着,自己忘了什么?
     “今夜月色甚佳。”置身屋顶,吉尔伽美什忍不住赞叹。漆拉看着天,并未说话,想着日月光华都是极美的。兀的,漆拉感到不对劲,头发散了下来。吉尔伽美什手里拿着一根蓝线,依旧在笑:“你已经过了扎头发的年龄啦。”漆拉闻言,张了张嘴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又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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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旧是那个高楼林立的世界,不远处的屋顶上,立着一男一女。“想不到漆拉会用这种方法。”男人的声音磁性,又略带着金属味划破即将。“好戏开场了。”女人抬手掩着自己的笑靥,眸子里闪着光,仿佛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演出。

十一幕

    晨曦微明,太阳带着此地独有的粉橙色,照亮大地。屋顶之上,放眼望去尽是春天的嫩绿,影入远方,湖的那边,便成了黑色。
漆拉顺着屋檐飞身而下,立到了正门前,吉尔伽美什已经等在那里了。半晌沉默,吉尔伽美什开口了:“这便是正门(也就一个门...为什么还要有正侧门之分)了?”漆拉仰头,看着门楣答道:“是啊,许久没人开了。”
吉尔伽美什踏步上前,抚摸着门上的花纹。细细的金线修饰出了整个族群独有的标记。只是这里,繁复的纹样如同盛开的花朵。门缝便在这对称轴上。中间似乎缺少着什么,像是一个身份标识。
掌心按在其上,门居然开了。凉风吹过,带着力量愈散愈远。大厅内淤滞着蓝色,没有光亮,便隐隐散着灰色。门的声音回响着,不断放大。
难得回来。漆拉抬眼忘着四周的建筑,雕梁画栋依旧美丽。蓝色的冰积年散发出的气息正好达到令人舒适的浓度,若要形容,便是如同浓汤一般。吉尔伽美什回头忘着来的地方,一抬手,两扇窗便打开了。灰尘散了出去,屋内颜色也没有那么深沉了。
一张座位出现在了阳光里,把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吸引走了。背后的门传来吱呀的刺耳声音。关上了也没有人注意。灰色再次笼上整个大厅的中心。一个人幽幽的泛着蓝光,似乎在笑,向着漆拉笑着,亦向着吉尔伽美什笑着。一张英俊的脸幽幽的出现了。然后是脖子,那人仿佛坐在其上,又仿佛脖子一下便是那张坐位。
回来了...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浑厚,却又不知从何而起。漆拉听的浑身发凉。前面的吉尔伽美什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。他环顾着四周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想要他们回来。”
似乎是他望的出神,竟没有注意漆拉已经去了上层。一身黑色半趴在栏杆上。望着下方的大片室内空地,漆拉不禁感叹:“真是个用来练习的好地方。”吉尔伽美什站立其下,略略仰头:“你若愿意,我今日便奉陪。”接着顿了顿。漆拉的嘴角微微上扬,不等他开口,底下那人便说完了那前面半句:“漆(重音在前)美人”
空气霎时冷了半截,杀戾之气顿时在空中迷漫开来“这是个禁忌,吉尔伽美什。”漆拉幽幽的答到“你不会不知道,随便叫别人美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吉尔伽美什不紧不慢,优雅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。“看来你还是这么敏感。”接着话锋一转,笑的更明媚了:“还是说,城市里的PM2.5让你失去了判断力。”
猛然间,空气素净的不带一丝杂尘,好的,坏的,都静止了,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。水珠凝结的声音隐约作响

无题(4)

*严重ooc...em...

第八幕
一双手阻断了漆拉飞速思考的大脑。修长的手指散发着凉气,遮蔽了光亮。
    阳光再次钻进漆拉的眼睑,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。
     感觉大梦一场,略有些头重脚轻
     门铃响了,漆拉站起来开门。来者是一个女生,脸色略白,喘着粗气,看着一定是急急忙忙跑上楼的。漆拉看着她缓和气息,片刻沉默过后,最终只想到几个字:“你不是特蕾娅。”“是,鬼山莲泉。”女孩竭力恢复着紊乱的气息:“白银祭司紧急召回所有的「猎手」,特蕾娅事务繁忙,脱不开身,所以就我来了……”不等鬼山莲泉说更多,漆拉突然问:“红讯还是白讯啊?”“都不是,是战争通讯。”鬼山莲泉简单的说了一句,“全员已经到齐,就差你一个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漆拉动了动下眼睑,看来是程度最高的召集令了。如果算上这位小妹妹来的时间,留给他去的时间不多了。迟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.... ....
          “给我描述一下那个地方。” 漆拉叹了口气。鬼山莲泉有些犹豫,他要干什么?“呃...那地方有堵白色的城墙。”她慢慢说着,漆拉再次打断她:“我知道了,抓住我的手,我可不希望棋子生效的时候,把你给甩出去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狂风夹杂着白色的粉尘呼啸而过,特蕾娅看着几米开外的城墙,脸上露出了笑容;“攻城要开始了。”
       第一队到齐。第二队到齐…每个队伍各自报数。鬼山缝魂看着妹妹消失的地方,焦急的等着。毫无征兆的,空气中多出了两个人。漆拉就这样抱着莲泉出现了。他向鬼山缝魂点了点头,把怀里的人放了下来。
    “第三队到齐。”漆拉抬高声音,方便便让前面的人听到。后面跟着是鬼山缝魂的声音:第五队到齐。
   风吹的更烈了。吉尔伽美什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的敌军逼近,转向边上的人:“所以,你说‘开学’,只是为了这件事?”边上的女子摇头做答。
    队伍慢慢的挺近着,狂风迎面而来,漆拉眯起眼睛,发现中间夹杂着无数的刀刃。许多人都被划出了口子。
    风突然息了。特蕾娅进攻的号令从远处传来,却又生硬的断在了空气里。空气静止了,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。
       霎时,天空中箭矢乱飞,兵器碰撞的声音刺透空气。狂风再次涌来,掺杂着冰雪,风的背后蕴藏着强大的力量,搅得天地混沌,气压不匀。无论什么抛出去,都会被改变方向。
     漆拉侧身躲过风刃,在乳白色的混浊中,瞥见一抹金色,顺势,就停在了那人面前。一双蓝色的眸子捕捉了他。原本在口袋里的手,也悄悄的放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 不带任何解释,长刃出鞘,直接向那人砍去。对方也毫不示弱,扯出自己的剑,挡下第一招。
         此来彼往,吉尔伽美什发现从来没有一个人,和他过招的时候如此敏捷,在速度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。
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何时,双方都把自己的武器弄丢了,于是干脆开始肉搏。似乎战了好几个回合,都没有结果。
         最终,吉尔伽美什抓住了漆拉的手腕。他看着这个人,一身黑色的战袍,在诸多的白色中鹤立鸡群,银色的头发更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他们日后还需要再见一面。吉尔伽美什如此决定。
         漆拉感觉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手腕,强大的力量下脉搏跳动的感觉如此清晰。仿佛那力道不是手套可以抵挡的。头一回,漆拉感到生命如此脆弱。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,手突然松了。离开。一个很明显的暗示。
         吉尔伽美什看着那个银发的人,对方最终抛给他一个极有力道的眼神,消失在白色的迷雾中。

第九幕

   昏沉的空间里面,白银祭司互相交流着想法,特蕾娅带回来的消(ba)息(gua)有些令人震惊。(对前面的ooc强行解释——剧情需要,然后自动滚走)
房间外传来脚步声。漆拉停在门外,一贯的与白银祭司隔空交流。今天的漆拉略有不同。银色的长发整齐的束成了马尾,衬着黑色的战袍,显得更加干练(实际上是表示要疯狂工作拒绝找女....不是,男朋友):“我接受这次任务。”漆拉的声音显得比平时更加有力。“记得带活的。”白银祭司虚无缥缈的声音穿过门而来。
    街上的风景依旧,或者是说,世界的这一部分永远都是这样的。
    没有生命的建筑,散发着太阳的热量,高温蒸腾,人们在酷暑中移动。偶尔有几个人向他投来诧异的眼神。好像从未见过穿的如此保守的人。
    东面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他,或者说,他要找的那人在那个方向漆拉的脚步被扯向东方。
    高架头下的阴影,造就了一片阴凉。植物漫无目的的生长着,细碎中夹杂着爆裂,那是想要突破蕃篱的声音。漆拉别开头,看向前方。
    思绪在飞,脚步也没有停。一声咳嗽,把他拉会现实。一个人坐在空气中,手中还端着红酒杯,看着他。
    漆拉抬头仰望那个人,此人有着蓝色的眸子,颜色比他的任何一位族人的浓郁,披在身后的长发更是稀有的金色。那人自带着高贵的气息,仿佛是镌刻在灵魂中的标志。啊,他认得这标志
    那人眼中闪过一道光亮,漆拉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机场,瞬间,心情变得不是很好了。
   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俯视着来者,他不在意有没有人可以看到他,因为基本都看不到。但是这个人看到了。
    “今天的天空蓝的十分好看,你也一起来看看。”吉尔伽美什发出邀请。漆拉不动声色的看着他,鲜少见到单独外出的人。附近极有可能还有一人。
    漆拉慢慢的踏上那片空气,看来是一个保护性的圆顶 。漆拉走到一半,那人突然起身,脸上的笑容略有收敛:“原来你是个狩猎的人啊”
    漆拉停了下来:“世间这么多人,你为什么只关注我一个”。一阵沉默过后,吉尔伽美什再次恢复微笑∶“因为你很特别啊。”
      空气冷了半节。漆拉感觉,他们互相都清楚对方是谁。
      风开始涌动,又息了。那人是要和他说悄悄话吗?似乎有一股力量,拉着他,靠近。
    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这个人慢慢靠近,静等着他出手。
     不使用武器打架,也是门艺术。远处看着,两人仿佛在起舞(我还是学几年武术再来写吧)。
       冰面不知何时蔓延开来,吉尔伽美什突然感觉到脚底打滑。猝不及防,漆拉把他的脚踢了出去,只得感到胯下突来一阵酸痛。
     漆拉离吉尔伽美什很近“果然是你。”呼出的气息带着热风,拂过吉尔伽美什的耳朵“你是多久没有拉韧带了。”
     接着,漆拉抬头看向远方,嘴里欲言着什么,却又无人听清。

无题(3)/等等,为什么没有第七幕

第六幕
     房梁上的风景及好。漆拉坐在高处,看着下面的人。这回是个男子,身材高大,健壮。
    有个什么东西从中间楼层飞了下来,像是个人。身上略带着光泽,闪了几下,就消失了。
一个人去了,另一个人又来了。
   漆拉夜晚的视力及好,但他也只是看到了个人影。
    不,这里还有一个人。两人埋藏在阴影里。窃窃的说着什么。
——罗网布下,已经张开一半。
——你在担心什么。
——近年『母亲』降灾频繁
——『天灾』『人祸』好的『猎物』不多了。
——恐怕要出事了。
    无论是否故意,漆拉听到了。也许,那个独立又神秘的猎队,终于要出动了。
    猎人的工作并不容易。每一只猎物都要求是活的。灵魂得不到释放,肉体无法安息。
    「狩猎」活动一直都在进行,为何那人十分担忧。
    “叮咚——”一声,打破寒夜手机刺目的光亮起。一条信息。漆拉叹了口气,拿起手机。
    此时,吉尔伽美什看着窗外。黑色雾气迷漫,令人不安。今晚怕是要守夜了。没有他的同伴还真不习惯。
    黑暗中,楼下来了个人。他带着尸体走了。黑色的雾气浓郁,其中仿佛闪过几个人影。
吉尔伽美什感到背后发凉。客厅惨白的灯光里,藏着不可名状的东西。他看不到。
     一条信息通过网络,发松至吉尔伽美什。「明天开学,准时到校。」
吉尔伽美什站在窗口,静静的看天色变幻。夜也有自己的步调。时间快到了。他飞掠出窗口。调动起风元素,寻找起通向学校的通道。也许是他没有注意,亦或他是故意的,后面有个人跟着他,吉尔伽美什都没有注意。
       风拂过树梢,身后留下一片寂静。
      漆拉一出门,便感到不对。突如其来的一阵引力,使他几乎要摔到地上了。他堪堪的落在遮雨的屋檐上。前面那个人已经走远了。下方却又多了几个人。黑色的身影慢慢的移动着。
      机械扳动的声音在空气中隐隐传来。漆拉跳到电线杆上。下面的人抬起了头,一双黑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       枪响一声,子弹穿过空气,漆拉躲了过去。他再次飞到一棵树上。前面的吉尔伽美什还没有消失。
      街上的树,一棵接着一棵。不知何时,前面的人消失了。
      在漆拉看了,一条街,如同甬道一样,最前面就是出口。
     又飞过几棵树,翻过前面的房子。哈,到了。
    漆拉越过屏障的一瞬间,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楼房白亮亮的一面。是自己眼花了,还是...
    房子的背面依旧是房子,就好像是一个双面的人一样。一模一样的遮阳板,一模一样的防盗窗...还有几家人家晒着衣服。
    天色不早。本来也不早。漆拉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。即使有时这是种禁忌,漆拉还是看了。
    原本深沉的紫色,带着白昼的蓝色,那是晴朗的天,极美的颜色。如今平添了几分红色。
    脚下陈腐的塑料板猛然间塌了下来。下面一个贪婪的眼神看着他。 那些人还在。
   房屋前面的一棵树阻止了漆拉落地。树木灰扑扑的,没有一点生机,不,也不能这么说,它还枝繁叶茂。
    一层灰抖落下来。漆拉再次观察周围的环境,黑色盘旋在天地之间。一股肃杀的恶意向他压来。
前面就是目的地了。他快速越过前面的空地,不给任何人看清的机会。
    门那边就是一幢教学楼。
   不知道是第几层,漆拉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整齐的课桌。也仅仅只是窗户,没有门。
   白墙不断的在眼前闪现,却一下又消失了。漆拉向后退了几步,发现这个房间只有三面。正对他的入口,像是被设了屏障,强行封存的,警告着路人不要靠近。
   也许时间久了,墙面略微泛黄。里面还可以看见是空荡荡的,没有正常教室的摆设,有的是一些锈迹斑斑的黑色不明物体。
   似乎有一股吸引人的力量,引诱着别人靠近,天生存在的引力,拉着他向前
   漆拉不由自主的靠近着,沉迷于自己的好奇心中。
   一个人从背后靠近了他,悄无声息的拽住了他的手腕。漆拉感到那人力气极大,从背后拉的他失去重心。
   “那里危险你不知道吗?”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一股橡木的味道不折不扣的涌了出来。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   漆拉没有任何表示,这个人,是他认为的那个人吗?身后这个人干净的可怕。身上的橡木的味道突然就消失了,没有任何的气味。一点信息都无法捕捉。空气洁净的令人难受。仿佛一根神经被挑断了。
   漆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:如果,这个吉尔伽美什是假的,那么,真的又在哪里。

无题(2)

第三幕
     夜色深沉,寒风掠过高楼,漆拉隐隐觉得有人在戳他。灯火的颜色是昏黄的,照亮了一片天。隐约处有个人影,像是神音的。“时间到了。”年轻人的声音总是富有朝气“特蕾娅说剩下的事你知道怎么做,我只要看着就好。”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,仅仅只是在说明分工任务。
    街上的灯已经熄灭,漆拉直起身,地上的那个身影还在。蜷缩着似乎只是睡着了。子弹的药效大概已经褪去了,可以进入「阵」了。
     深夜的风不知不觉冷了下来。寒气扑面而来。陌生的气息令人不安。夜色中,还有一人。
     漆拉端起了枪。等着猎物进入陷阱。似乎今天运气及好。那人的步伐却突然停住了。不偏不倚,在安全范围以外。黑色的斗篷将她埋在了阴影里,竟看不出一点特征。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腥甜味
     火光照亮了一片天。一个人影隐隐蜷缩在火光中。
     他的猎物!来者却像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。
    漆拉看着粉末在火光中飞扬,灵魂终于突破了残缺的躯壳,一道微弱的蓝光升腾入天,灰烬追随而去。
     不一会高空中亮起一个微弱的蓝点,地上的那个身影追随而去。
      漆拉指尖按上扳机,想要用力时,却发现那人已经脱离射程范围了。
     漆拉默默惊叹了一声,再看看边上的神音,他还是想好如何同白银祭司交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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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当特蕾娅去买票,漆拉被凉在角落里看行李的时候,漆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木盒子。蓝色的花纹浮动在木头的纹理中,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。
修长的指尖拂过木盒,仿佛凤凰咕咕的喉音充斥在耳边。一切似乎回到从前,他还在森林里挑逗那一窝雏鸟。
     记忆持续不过几秒,一双蓝色的眼睛就将他拉回现实。那浑厚的橡木味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去了...

第四幕
     金色的阳光洒满楼道,墙面上回荡着脚步声。吉尔伽美什来到黑漆漆的门前。
    四楼的右边,黑色略红的门,先敲门三下,再按一下门铃。
      吉尔伽美什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上方。阳光洒下的阴影,给楼道蒙上一层灰色,风送来了气息,从未感受过,神秘又隐晦。黑暗中有数不清的切切私语。
     在外头野的久了,吉尔伽美什凭着直觉告诉自己,这里不是什么十分安全的地方。但是他的「同志」却推荐他来这里。
      门幽幽的开了,吱呀一声,仿佛带着无限的幽怨,被风推开的。
      吉尔伽美什似乎想起了什么,慢慢低下头,看到了一个比门把手高不了多少女孩。对方瞪了他一眼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    出示身份。微小的动作传递着信息,允许进入。
    关门的声音仿佛两块钢铁相撞。另一个人的气息出现在了。淡淡的血腥味迷漫在空气中。一个黑头发的女子从吉尔伽美什身边略过。
    “这里是『驿站』如果你不履行保密职责,我们有权进行处理,同时我们将为你提供安全。当你踏进这里的那一刻,契约生效”传来的女声不高不低,自带着腥甜的血味。
      吉尔伽美什微微点头,表示听到了。
    女孩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。“你现在可以随便看看,只是注意小心掉进『兔子洞』里,尤其是晚上,最好不要乱跑。”
吉尔伽美什放下箱子,拿起了木盒子。花纹在力量的催动下,已经十分明显。蓝色的纹理涌向开口。光芒消失后,吉尔加美什打开了盒子。
      一盒的灰色、白色、褐色的粉末,显然是要加水。
     吉尔伽美什伸出修长的手指,向里面注入力量。蓝色的液体开始在粉末中满盈。略略的闻到了一股自己血的味道
      一个女子的形象出现在了。仿佛是全息影像,女子身后的陈设还看的一清二楚。黑色的身体带着蓝色的刻纹,像是从地狱里回来的人。
     吉尔伽美什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的眼睛。蓝色仿佛是厚冰映射着的光芒,如同从未离去的族人。蓝眸反射着寒光与水珠。
    他辩识出了这人。他的凤凰。
     哀伤的情绪似乎会传染。女子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。只能那么看着吉尔伽美什。
    时间凐没了屋宇,荒草长上台阶。干枯的尸骨埋葬在了荒原,苍翠的树林没了生机,游荡的亡魂还未找到归路。
    吉尔伽美什,你可听到了什么。
     哀伤浸湿了空气,金发的男子久久不能言。发生了什么... ...
     静默中传递着信息。吉尔伽美什看着她的脸,仿佛无声的在说一个词。
    漆拉。漆拉。漆拉。
    天色微暗,女子的身形开始消散,粉末在空中飞舞,吉尔伽美什目送着她们,追随着太阳去了。
     五彩的流星划破长空,没有寻到『驿站』的人,已经消失殆尽了。

被吞的第五幕
吉尔伽美什来到他身旁。黑色的服饰,和银色的长发,都是及好辨认的。
他顺着漆拉的目光看去,远处的城堡还是如离去前那样。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的透明。
“我说过在这里等你的。”漆拉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大感情。面前的景色看的出神,寂静的森林里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他们都离开了,都离开了,离开了。”只有漆拉的声音。“我还在这里。”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也不温不火。漆拉突然转过头:“你是谁?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吉尔伽美什突然感觉,心里有什么随着那句话流失了。漆拉紫色的眸子凝神着他,泛着水光:“你是谁,吉尔伽美什。”
吉尔伽美什看向漆拉的眼睛。对视不过几秒。漆拉就别开了头。“你还是忘了我吧。”接着他消失在了风里。
缺失的那块似乎永远回不来了。
漆拉的声音微弱不可闻:还是去找凤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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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洒下来打在了房间里。吉尔伽美什惊坐起来。“你是谁,吉尔伽美什。”耳边的声音还未褪去。
橙黄色的光打在对面的人脸上。女子的脸显的苍白。一侧的瞳孔已经成了黑色。蓝色褪去了一半,仿佛被灼烧过。
凤凰向他笑了:“我还活着。”

无题(1)

第一幕
机场中人头攒动,诸多黑色的头发中一个金色的头颅十分显眼。吉尔伽美什挤在人群里,觉得昨天的梦又停留在了脑海里。前面一个白发的女子已经跑远了,头也不回的大喊“吉尔,快点!飞机马上要起飞了!”说着从检票口里进去了。“来了来了,但是我的东西还没有找到。”吉尔伽美什匆匆回应,接着便往回跑。猛然间一个银发的人出现在了视野中,正专心抚摸着一个木盒子。
吉尔伽美什心一惊,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。吉尔伽美什快速走到那人面前,对方似乎刚刚看见他,淡淡的问了一句“这是你的东西吗?”“是啊”吉尔伽美什脱口而出,顺手就拿过东西。
   然后吉尔伽美什又看了银头发的人一眼,那似乎是他的挚友?他有些记不得了。“漆拉”一个词飘过脑海。对方怔怔的看了他几秒,似乎是在思考他要干什么。
似乎缺了点什么,吉尔伽美什才想起来是该有所表示。于是他凑了过去。
无论此刻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总之,吉尔伽美什是磕上了漆拉的嘴,然后突然跑了。

第二幕
      狂风掠过屋顶,漆拉的长袍猎猎作响,匍匐在高处等候猎物是件难受的事,不过一起都值得,只要在出现一个就好。
     一连几个小时,高楼下经过的人形形色色,目标却始终没有出现,人群一波接着一波,眼看着日头即将偏西,漆拉在心里抱怨了一句:哪个人的情报啊,搞的这么大动干戈的。
    边上的特蕾娅看上去气定神闲,真是一副他的指导的样子。那也就不过是为了看着他搞出来的由头,论作战能力,怕还是不如他。
又是一波人路过,猛然间,漆拉发现街上的人突然没有了。
     一个女子突兀又生硬的出现了,她似乎十分时髦,头发都是蓝色的,如同冰那样温婉,泛着淡淡的河流的光泽,在阳光下,银光星星点点,若有若无。
    女子突然停了下来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一阵淡淡的凉起迷漫开来,略带着森林的气味,昭示着她的身份。漆拉调整自己的呼吸,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弥散开来了。如同两股力量的交汇。
女子突然抬起头,一双蓝色的眸子摄魂一般瞪着漆拉。似乎。被发现了。
       漆拉看着她的眼睛眯成月牙一样,大概,她真的看到了自己。眼神交汇之间,似乎传递着什么信息。
      凤凰。
     似乎是这个词。
     旁边的特蕾娅轻轻的触屏了他一下,提醒着他是做什么的。
无论他此刻怎么想,猎物仅仅只是猎物。
女子似乎想要诉说着什么,却又碍于边上还有一人。
      子弹已经上膛,扳机已经扣下。
      目标命中。
     腐蚀,从肉体开始腐蚀,从心脏开始腐蚀,从根本开始腐蚀。
     空洞的躯壳,只留下禁锢的灵魂。
     漆拉在楼上直起身认出了这个人。
     森林里的最后一窝凤凰,由他代为照顾的最后一只。不知花了多少年才成人,现在死了。他该像那个拜托他的人怎么交代

好像这张更好一点了。但是漆美人画的不尽如人意厚颜无耻的占tag辣眼睛

日常涂鸦,各种笔记本,各种角度
结果都很丑

无题

无题(唐:李商隐)
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
春蚕到死丝方尽, 蜡炬成灰泪始干。
晓镜但愁云鬓改, 夜吟应觉月光寒。
蓬莱此去无多路, 青鸟殷勤为探看。

前言
仔细看,仔细看,仔细看……冬天的脚步近了,风退去了湿润与温暖,和着凛冽与寒冷逼近了。冰霜沿着地面爬行而过。降温降温降温……仿佛有人催促着冬天的脚步。温度加速下降,比夏天更加严酷。冷到极致,便又转回温热。仿佛如同魔法一般,春天又近了。春天,接着夏天,夏天连着秋天,秋天过后又是冬天……
吸气冲程跟着压缩冲程,然后做工冲程接着又是排气冲程……
我想称他们为“人” ,因为他们有着如同人一般的形态。

序幕
夜出奇的平静,深紫的颜色如同天鹅绒一般,星星如同钻石一般镶嵌其中。猛然间,一颗从未存在的明星点亮了,发出闪闪的红光。冰做的屋宇,透着微弱的蓝光,蓝色的瞳眸猛然间睁大了。透过冰晶,朦胧的夜空中红色的星星更加耀眼了。
时间似乎过的很漫长,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似乎在空气中响起,紧接着,空中出现了星星点点的亮光,整个深紫色的天空被照亮了。一个个火球划破长空,带着一条条发亮的尾巴,各种不同的颜色接连亮起。流星雨……
建筑物随着流星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,一张脸在脸光中出现。女人坐在躺椅上,移动她那美丽的头,蓝色的眸子水灵灵的看着男孩:“开始了,已经开始了。吉尔伽美什。”
流星雨继续下着,吉尔伽美什看着屋外的景象,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的情感,瞳孔放大了。脖子上的项链闪过一丝寒光。“这是你的骄傲,血统的骄傲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夜,再次恢复了宁静,一声尖叫吵醒了所有熟睡的人“死人了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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